本名二白,英文feenal,也可叫无恙。笔名梧桐锁秋雨。

逢场作戏(ABO)-六金 C12完结篇 214之后

暴暴老豆腐:

C12  214之后

 

隔天果然下了大雪,金在奂近日没工作,大早上的就被朴佑镇推醒。他整个人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尖尖耳朵和暂时睁不太开的眼睛:下雪了?朴佑镇非常兴奋,甚至要拖着金在奂起床。金在奂说雪不是每年都下,我好困!朴佑镇也气呼呼:那我上班去了。金在奂立马拉下被子翘起头道:你今天还要上班?

 

是啊。朴佑镇正准备去洗漱:怎么了。金在奂指着外面:好大的雪,而且好冷,还有……

 

 

 

……今、今天不是……不是那个……

 

 

 

金在奂看了一眼朴佑镇,后者丝毫没有意会到:什么?金在奂气急败坏:什么都没有,我起床给你做早饭!他一掀开被子,被后者制止道:算了你别再把粥煮糊了我自己做点吧。最后还是朴佑镇做了早饭两人一起吃,金在奂对雪景毫不感冒,他只想赶紧吃完去睡回笼觉,但又怕佑镇感冒,硬是强行给他戴了个帽子。朴佑镇看着帽子下面坠的那俩毛线小球,一言不发。

 

金在奂觉得可爱:挺好看的。其实朴佑镇也觉得挺好看的,就是不太好意思戴出门。但那帽子檐包着两只耳朵确实暖和,朴佑镇上班去了,金在奂又回房间睡了个觉,临近中午才起。窗外的雪似乎还下得很大,他屋内开着暖气,打开窗帘对着窗户发了一会儿呆。金在奂窝在床上,盘腿坐在被子里,朴佑镇午饭后给他打来电话,那边做了一上午的工作明显疲惫,趴在桌上可怜巴巴的拱着嘴巴:晚上要去看电影吗?他问:今天是情人节。

 

金在焕嘴角一扯:你还知道啊。朴佑镇抓了抓耳朵:本来不知道的,志训问我打算下班后做什么,我才知道今天情人节。金在奂说现在电影场估计都满座了吧,你几点下班?

 

对方报了四点,说是老板情人节大赦。金在奂了然的点点头,又在视频聊天页面胡乱切换滤镜模式。他的头发和身体全部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粉白的肉脸来,在调整到满意特效后对着视频内的朴佑镇撅起嘴啾了几下,但他仰着脸贴近镜头,又因网络迟疑卡顿成静止画面。金在奂看到对面的朴佑镇忽然不动了,他试着摇晃了下手机,最后发现对方把电话挂了,金在奂莫名其妙,去厨房拿了个昨天在饼店买的甜甜圈吃。他吃的满嘴糖霜,洗了把手打开卧房的衣柜。情人节礼物被他藏进自己的衣柜好几天了,是条领带,黑色的,有暗色烫金的花纹。金在奂心里还很惶惶,不知道朴佑镇是否会喜欢。他下午出门前特意把包装好的盒子放进书包里…………要不要回家再送?金在奂后知后觉的锁好了门,看到有个相貌温和的男人站在黄旼炫家门口。金在奂想,情人节这天来的,多半就是男朋友了吧。

 

 

室外的积雪已经半尺深,单元楼门口的雪被鞋印踩踏的脏灰一片,明晃晃的露出几个黑色印渍。他正处于楼门口,北风已经呼啸袭来吹入他的领口。金在奂今天为了臭美穿的并不算厚,这未穿秋裤的腿不觉冷的直打颤。他撑开伞,衣摆在拐弯时扫到叶子上的雪。雪势并不算小,金在奂的脸颊已经冻得冷痛了。街道上行人匆忙而过,伴随着粘嗒嗒的脚步声钻进路边停靠的轿车里。因为天气缘故,玫瑰花并不多见,情侣却并未因此减少,有情人成双对的同栖与一把伞下,热烘烘的调笑拌嘴,金在奂用口袋里的那只手摩挲了下另一只手的手背,心底竟也产生几分羡慕情绪。

 

 

 

他心底还有些忐忑,不知这“情人节”是否过的合适。“情人”这个名分可以是自己对外宣称的朴佑镇与自己的关系吗,可以被诠释成朴佑镇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吗。他们不过是家庭联姻,又在结婚后真正的相互排斥过一段时间……如果可以说是排斥的话,现在想想不过是金在奂的单方面敏感。金在奂又把礼物盒在书包里拿出来看看,他用胳肢窝夹着伞柄,伞面未完全盖住头发,刘海上飘了几层薄雪,化成冰粒子黏在发丝上。朴佑镇的公司就在前面,他还未到,幸好堵了对方回家的必经之路,在拿出礼物盒的瞬间就被一双黑色手套截了过去:送我的?朴佑镇单手握着礼物盒打量,兴奋的好奇道:是什么?

 

金在奂被忽然出现的朴佑镇骇的脚底一滑,那行人路的积雪被扫的七七八八,有积水在坑洼的沟壑处结了冰,金在奂没太站稳,幸好是朴佑镇扶了胳膊才没摔倒。那只背在身后的玫瑰就这么暴露出来。朴佑镇有些脸红,一把插进金在奂手心:送你。金在奂拿着玫瑰枝子愣愣道:送我?

 

 

我刚打算去取车,大老远看见你回头从书包里拿着东西慢悠悠的走,来接我的吗?他轻盈的向前一迈,躲进金在奂伞下,却看的他衣衫单薄,眼睛不觉一直盯着金在焕露出来的白色脖颈:你不冷吗?金在奂摇摇头,坦白道:我送你了一条领带。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朴佑镇手舞足蹈,似乎非常不满金在奂率先剧透。金在奂低下头,那只玫瑰不知从哪里搞来,包装都没,红艳艳的花瓣缀着几片雪,看上去格外馨香,也大概可以在朴佑镇这个向来风尘仆仆的人身上了解到一丁点属于他的浪漫——玫瑰本就属于爱情相关,金在奂非常喜悦,也没注意着自己已经咧开嘴乐了两下作为回应:hoho~

 

 

朴佑镇脸红了,他别过脸:ho什么ho。金在奂看他还戴着那蠢兮兮的白色帽子,伸出手把他挡在眼前的细碎刘海向一边撇了撇。那股浓烈的拿铁味道被玫瑰香味掩盖了,朴佑镇黑漆漆的睫毛上也挂了雪花,他的脸颊被冷色伞面反射出的暧昧光线所遮盖,耳边的雪声也被放大处理,金在奂连同着那份礼物一起,伸出手象征性的抱了抱朴佑镇的身子。他感到朴佑镇的帽子上沾着水,在接触到金在奂灼热滚烫的体温后不堪重负的滚落到自己衣领中去了。

 

 

是……是信息素的缘故吗?朴佑镇也有点傻了。

 

 




不是的,那股情意不能用“信息素”一词所涵盖后只能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在无限延绵后融化进一切相处时的言语交流与肢体接触中了。咬破腺体灌输信息素后Omega对Alpha产生的依赖感是无法与其他更进一步的过分想法相互混淆。不再是陌生人不再是一同过活的普通关系,不是因为家人因素而被强行安置在一起,而是已然产生想要长久下去的欲望与决心了。

 

 

 

 

 

不是信息素。金在奂拿着伞的胳膊非常酸涩:情人节快乐,我爱你。

 

 

 

 

不用合乎脸面在亲朋好友面前假装亲密,婚礼仪式上的宣言在名正言顺之后又被重新定义出现第二个,真心的,相同的三字回答。

 

 

 

 

 

哥。朴佑镇手足无措的抱着礼物盒子:你不怕我了。

 

 

金在奂把手伸进朴佑镇大衣口袋:怕个屁。

 

 

 

 

 

那我晚上……他又说的小心翼翼:……我可以彻底标记你吗?在奂。

 

 

 

 

金在奂的手指莫名被朴佑镇套上个戒指,他把冰凉的雪片蹭到朴佑镇衣服上,湿了一片。他红着脸不再答话,算是默认。

 

 

 

 

 

《逢场作戏》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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